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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die zh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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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海孤舟

长别故地复登楼,举目迎风泪尽收。西走阳关皆瀚海,黄沙漫道作孤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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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2

恭喜里约

恭喜里约,屡败屡战终成大事。
恭喜巴西,世界杯后又添盛会。
奥运会仍然在各大洲之间轮转。
马德里的眼泪充分证明了一个道理,
都是出来混的,不要和潜规则抗争。
 
另外我就不评论芝加哥了,奥巴马真悲剧。
September 30

你的生日,我的中国

国庆盛典,举国同欢。
六十华诞,甲子轮回。
和十年前颇为雷同的阅兵,也许无法再激起心中的波澜,
但是听到这首歌,还是会让我泪满眼眶。
 
愿你永远没有忧患永远宁静。
愿你逆风起飞雨中获得收获。
这是儿女们心中爱的诉说。
这是儿女们心中期望的歌。
 
这无关政治的风云变幻,无关社会的世态炎凉。
就是这样一片生我养我的土地。仅仅是一份对祖国的眷恋。
 
亲爱的祖国,生日快乐。
September 07

北密歇根之行归来

往返一千多mile,为了给嫂子凑司机结结实实当了一回灯泡。不过还是看了无数秀丽风光,领略了苏必利尔和密歇根两湖的景色。向garfield学习,决定占个坑,等过两天有空了再补全。
August 04

边境水域之行(下)

7月15日 大雨转阴

于是我们从睡梦中醒来,迫不及待的拉开窗帘,果然,密布的乌云中居然露出了蓝天一隅和太阳的光线!

那一瞬间,又有要掉泪的感觉。心里想着苦日子应该到头了吧。可是接下来天边又迅速出现了一片来势汹汹的乌云。本来充满希望的心又沉重了起来。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什么情况能让心情随着一两块乌云和金色的阳光如此起伏不定。不过庆幸的是,经过一天的体力消耗和大雨的清洗,没有一个人因此生病。大蒙趁着大雨暂时的停歇又生起了火,大家把所有湿了的鞋子和衣服拿出来烘烤。早饭过后,大家都商量着赶紧赶路,于是带着还没有完全烤干的衣服,匆匆开始了第三天的行程。

这天的行程基本在一条叫做Horse River的河中逆流而上。所幸河流平缓,并不会因为逆水而太过吃力。Portage也没有第二天那么变态。沿途的水草成为第三天特有的景观。只是路上的大雨还是没有停止的迹象,我依然裹着厚厚的雨衣。船行至河的上游,有几处河底岩石露出来的地方,水流比较湍急,需要下来拉船前进。起初大家不得要领,后来发现只有舍得进水才能更快的把船拖过去。一开始是只脱掉鞋袜,最后徐默烈直接脱掉上衣大叫:哥现在能游泳了!

总之第三天的路风平浪静,在走过最后一段portage以后,我们来到一个名字很有意思的湖:Tin Can Mike Lake。因为天色尚早,找到了一块很好的宿营点,只是风势有点大。不过因为雨已经停了,大风反而让火苗更旺。我们第一天辛辛苦苦劈的柴禾终于派上了用场。所有人的心情也都放松了,这时候才想起包里面的食物,发现前两天着急赶路,没吃什么东西。于是兴致大涨,肚子也咕咕叫了,准备把所有东西都做一遍。此时天公也作美,乌云散去,蓝天重现,大家纷纷拍照。野营三天,这是心情最好的时刻。因为明天就可以走出边境水域,这片给我们带来五味杂陈的地方了。

那一个傍晚,阵雨飘来了好几次,之后又是晴天,又是阵雨。我们只好七手八脚的把东西收了又拿出来,拿出来又收回去。各种食物把肚子装的满满的,大家开始纷纷yy回到双城的计划。有的说吃火锅,有的说喝酒,当然女生们还是希望好好洗个澡。夜幕降临,又是满天繁星,突然有人有了打牌的念头。于是除了大蒙之外的四个人挤在帐篷里,打非常别扭的一副牌升级。倦意袭来的时候,这个快乐的夜晚要画上句号了。

我想,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困难了吧。因为天气预报说,第四天是晴天。应该又能看见那万顷碧波,湖光山色了。所以满意地睡下。

夜里,狂风大作,数次醒来,担心着地钉不牢,我们的帐篷会被刮跑,又想着明天的天气会不会真正转好。旁边的徐默烈和手机却一直安睡,鼾声如雷。

7月16日 阴有中雨

早上,没有想象中的蓝天,乌云依然密布。

心里又沉了下来,不过想到只有半天的行程了,乐观情绪还是占了上风。一早无话,还是早饭,收拾餐具帐篷,准时出发。只不过丙烷炉灶有些漏气,不敢再带上路了,泄露完里面的所有气体后直接遗弃在宿营地,这也是我们不得已污染了一下环境吧。

这天波澜不惊,三个湖两段林间小路,第一段800米比较长,第二段虽短却有垂直20多米的上坡路段。这段上坡还是很考验腿上肌肉的,不过除了一段最陡的地方需要休息一下之外,其他地方还是比较轻松的。于是我们到达了最后一个湖,Mudro Lake。

登船的浅滩在一个狭长的尖角,湖风凛冽,和上坡前的那个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最后一段航程,大家都非常开心,临上船前还拍照合影。对于风浪,想到之前已经经历过,也没那么在意。另外觉得可能现在在风口,过一会儿到了湖上,情况就会顺利很多。可是船出了浅滩,发现不太对劲了,风势非但没有减小,反而越发狂躁起来。波浪也比以前遇到的高很多。我们数次被吹得失去了方向,不得不依靠最强硬的方法转舵。没有想到,在最后一个mile的航程中,居然遇到了最大的考验,真是所谓行百里路半九十。我和手机小心翼翼的靠南岸前行,而风向却不停变换。突然一阵狂风,我的帽子被吹落在身后十米左右的湖中,无力的漂浮。但是此刻,我们都不敢回去捡了,因为浪头来势凶猛,不容我们调转船头。与安全相比,帽子不过是小的不能再小的损失。可是风浪依旧,前面还有很远的路程。我们一次又一次被吹到平行浪的方向,一次又一次咬牙转了过来。三天的行程,力气有些消耗殆尽了,大臂上的肌肉告诉我已经处于无氧呼吸的红灯状态,但是风浪告诉我,不能停下,绝对不能停下。于是我们相互鼓励着,呐喊着,用最后一点信念把一叶扁舟送到了风平浪静的地方。

用船桨固定在岩石上,我们大口喘着气。回头望去,徐默烈他们的船一会儿出现在湖中心,左右的摇摆,一会儿又完全没有踪影。等了足足一刻钟,他们才慢慢的赶上来,也是一副精疲力尽的模样。不过相信此刻所有人的心都是又紧张,又轻松。

我们边境水域之行的最后三十分钟,是在一条静静的河中走过。因为群山的遮挡,这里没有一丝风。平静的水面就像一面镜子,蜻蜓在旁边的芦苇荡中翩翩起舞。我们慢慢的摇着桨,穿行于这世外桃源之中。经历了痛苦跋涉,雷雨交加,饥寒交迫,狂风大浪,此时竟也有一些留恋了。前方的尽头,便是我们一直梦想的出口,可是这婀娜多姿的边境水域,还有太多太多的风光不曾领略。

终于,在一段一百米左右的林间小路快到终点的时候,隐约看到了汽车的影子。一群老美在那里快乐的扔着橄榄球。灰头土脸的我刚一走出来,便有一个美国帅哥过来问我是不是等着接回Ely。原来他就是Club派来送我们回去的人,在这里只等了20分钟左右。我们很自豪,因为我们几乎就是按时完成了任务。几个人在这个小小的停车场照了几张相,上了车,轻声的庆祝着。帅哥很体贴的发了我们一人一听可乐,于是便成了大家的庆功酒。

我以为走出的时候我会落泪,或者至少会很激动,但是没有,他们也没有。可能是疲劳让我们已经顾不上激动了吧。回到Ely小城,天空中还是下着雨,见到出发时的那个老爷爷,说我们回来了,很miserable。老爷爷笑笑说,这很符合预期,这个路线就是比较赶,但还是可以完成的。然后我顺便在店里买了一顶帽子,大家检查了一遍行李,迅速钻进车内,返回双城。

那晚的故事平淡无奇。洗澡成了所有人最迫切的需求。所谓火锅和喝酒都成了梦想,大家只是吃了一顿饱饭而已。第二天,大蒙回纽约,何珊和手机开车去了底特律,而我和徐默烈则赶往洛杉矶,开始新的一段神奇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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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这么翔实地纪录三天之内的行程和感受,只是因为这三天的经历太过难忘了。这是我第一次只和朋友在这样的原始森林里接受生存的考验。这里没有手机信号,也许也没有卫星信号(GPS我们带了进来却从没有用过,说明我的向导工作很到位),没有能够紧急联系的救援方式。如果我们出了意外,除了过路的游客和我们自己,没有人能帮得上我们。我们在第二天的下午才开始感到危险的存在,但这时候已经距离两个出口都很远了,我们没有后退的可能。持续的降雨让传说中的体温过低也成为了潜在的危险。好在丛林里的野生动物没有出来捣乱,饮用水和食物的充足以及备用炉灶的帮助,让这次野营还算圆满的完成。

由于是第一次在boundary waters canoe area野营,我们的准备有很多不足的地方。第一是装备方面。事后我和很多有经验的人交流过,实际上如果自己准备食物和生活必需品,完全可以将装备重量压缩到一半或更少。花钱让野营俱乐部代我们准备,不仅浪费了资金,而且也让我们在一路上多了很多不必要的重量。第二是行程方面。匆匆赶到Ely便开始行程,之后又在三天时间里进行赶路,错过了很多欣赏美好风景的机会。最后又迅速返回双城,马不停蹄地赶往加州,几乎耽误了我在加州的计划。如果此番再因为劳累而生病,后面的情况会更加糟糕。第三是心理层面。没有把下雨的真正危险和困难估计充足。当然缺乏经验也是很重要的原因,虽然大蒙根据自己的野营经历进行了最充分的准备。第四是细节方面。比如扛船是需要一个人倒扣肩扛最为省力,而不是两个人前后抬船,比如面对暗礁应该如何掌控船只并且让自己不要落水,再比如每天应该早起早睡,提早下营,免得宿营地被别人占据,等等等等。

尽管如此,我仍然有理由为我自己和整个团队自豪。大蒙的谨小慎微,徐默烈的乐观豁达,何珊的急中生智,手机的朴实无华,当然,还有我自己的定向能力,可以说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可或缺的。这一次积累的经验,也一定会让我在将来的野营中受益匪浅。短短三天,也经历了如此简单的喜悦和忧伤,痛苦和快乐。回来以后常常在想,幸福是什么。其实幸福可以很简单,她可以是你在狂风暴雨后看见的一抹蓝天,可以是你在饥寒交迫的时候吃到的一口热狗,可以是你在卸下包袱后呼出的一口闷气,她也可以是你在疲惫不堪的时候洗的一个普通的热水澡,可以是你在精疲力尽的时候能够休息一分钟,可以是在困顿劳累的时候,能有一个自己的床,自己的枕头,自己安静的房间,恬然入睡,不必听着整夜的松涛和狂风,担心明天的路途。

边境水域,我会再来。(完)

August 01

边境水域之行(中)

7月14日 阴有中到大雨

这是一种我没有听过的鸟鸣,是除了布谷鸟之外,唯一一种我听过的叫声有固定音高的鸟。布谷鸟的叫声是so-fa-fa-do,而这种鸟是do--mi-mi-mi。虽然不构成和弦,但同样婉转动听。

徐默烈因为嫌大蒙有点唠叨,闹点小情绪,又觉得沙滩很舒服,就跑到那里睡了一宿,结果被早上的冷空气无情地冻醒,于是勤快的做了早饭。早上起来,空气无比清新,太阳照在松间树影斑驳。大家纷纷起来,吃着丰盛的早饭——鸡蛋,肉卷饼和没有伴侣的咖啡,一切似乎很是惬意。只有大蒙还在不断提醒大家劈柴,并且把背包扎紧防止进水,同时拿出防水布准备随时挡雨。另外还省出两个装睡袋的大塑料袋装劈好的柴禾,于是无形当中又多了两个包。收了帐篷,点齐所有背包之后,看了看表,9点40。第二天整装待发。

船出浅滩不久,我就找回了我们的位置。又前行40分钟左右,发现了我们第一天应该到达的宿营地。大家很高兴,因为这说明落下的行程并不算多。不过此后,阳光渐渐消失在云层之中,回头望去,南面层层的乌云开始压了过来。心中渐渐泛起一丝阴影,不过心里想着也许雨中泛舟更加浪漫,并且下雨的低温也可以减轻暑气,最重要的,是让那些该死的蚊子提前收工。想着想着,似乎觉得下雨还是件好事。船行三个小时,湖面一直宽阔,就没有下过船,之后又在一个风平浪静的地方享用了午餐。不过这也是暴风雨来临之前最后的美好了。

不一会儿,空中开始飘起了雨丝。湖上的风渐渐大了起来,而且风向不定,需要及时调整船头,让船头对准浪来或者浪去的方向,千万不能让浪从船的侧面而来,因为这时翻船的危险性最大。穿上雨衣,迎着微风细雨划桨,还更加有了诗意。和我同船的手机,并没有太多话说,可是划出了默契。加上午饭吃的比较足,两个人桨频飞快,小船像箭一样向着当天的第一个portage——美加边境的Basswood河驶去。

这里是一个河口,我们的东侧是Basswood湖,对面是两个属于加拿大的小岛,而西侧就是Basswood瀑布。划了四个小时的船,大臂小臂和腰部是最疲劳的地方,而接下来这段路将是我们三天以来最长的一段,长达1700米。这个浅滩人比较多,好像有两三批canoer,大概是因为这里是必经之路吧。有一个女孩从林子里走出来,我问她这段路怎么样,她说:It's a mile. It's terrible。

Terrible? 一个英里也没有那么恐怖吧,前几天还和室友徒步7个英里跑到机场附近,现在扛着辎重走一个英里大概也不是什么问题。于是抢先抄起两个包,一共四五十公斤,作为开路的向导,率先走进了林子的深处。

事实上,我后来翻阅了地图,这段portage在我所需要的两大张地图的所有六七十个portage当中,是最长的一个。在野营的最后两天,我慢慢发现这种负重行军如果事先知道后面还有多少路,数着步数,就会充满希望和轻松许多。

向前走,拐了一道弯,又一道弯……总以为下一次就可以柳暗花明看到河水,但一次又一次地看见向着丛林深处无限延伸的小路。绝望,一点点涌上心头。因为知道,由于两大包柴禾增加了重量,现在身上这40公斤卸下去以后,后面还要重复走这么多。直到腰上的肌肉渐渐告诉我,不行了,要停下来休息一下了。干体力活确实是这样,当所有肌肉群都忙活起来玩无氧呼吸的时候,最差的那块肌肉决定了你的能力。所谓的木桶原理,尤其是当连续划了四个小时船的时候,腰肌就是我的短板。

我们找到了一个中转站,在一片蒿草丛和密松林的交界点,其实这里只是1/3的距离。把东西暂时放在这里,然后回去再去抬船。如此反反复复,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终于看见了让人充满希望的又一个浅滩。于是长吁一口气,装船,出港,向前划行……20米之后,又赶紧回到浅滩,因为我们发现,前面是——瀑布。

为什么?我们在哪里?所有人精疲力竭的时候,我发现我们又迷失了方向,虽然这应该不是我的错,因为地图上并没有把这地方标清楚。正在这时,旁边有两个扛船的人经过,我打听了一下,痛苦的发现,1700米的路,我们不过是走了2/3,为了达到预定的路线,我们还要重新进入丛林,走另一条岔路,虽然他们说不算太坏,翻过前面的山就到了。此后的半个小时或是一个小时左右时间里,我们全都沉默了。所有人只想快点走出这片丛林,重新进入Basswood河的怀抱,划船的感觉真好。

天上的雨时下时停,林间的道路已经开始泥泞,有些地方有了不少积水,还有暗坑。蚊虫在雨水的滋润下重新活跃起来,继续着它们的盛宴。此时此刻,连驱赶它们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因为一个小小的挥手动作,在身背40公斤的情况下,也将消耗巨大的体力。终于,再次看见河流,平缓的水流,我们可以上船了。这时,指针已经指向了下午4点。乌云将天空重重地压了下来,这说明我们必须在剩下的两个小时内赶往三英里以外的宿营点。

此后的路没有太多的曲折,我们继续沿着美加边境向西北方向前进。Wheelbarrow portage的小路已经完全泥泞,让我连人带包洗了个泥巴澡。不过后面的向导工作再也没出任何问题。我们在大约六点半左右,到达了Horse River的河口,Lower Basswood瀑布。第二天的行程接近尾声,可是新的问题是我们发现宿营点被一一占据了。寻找的过程中,我还从一块石头上滑到水里完全湿了两条腿。最后面对越来越大的雨,大家一致决定到加拿大一侧的岸边登陆,寻找宿营点。

我们运气不错,这里没有人占据。而且离宿营点50米以外就是涛声滚滚的Lower Basswood瀑布。这是我们到边境水域以来见到的最大的一个瀑布了,气势恢宏。不过,雨势也越发恢弘,天空中还出现了闪电。所有人心头一惊,毕竟在丛林之中还是有一定危险性的,挨雷劈的滋味谁也不想尝尝。大家七手八脚地打开一块遮雨布,展开在火堆上方。大蒙试图用昨天劈的柴禾开始生火,但是非常困难。天色渐暗,雨势不减,风速开始猛烈起来。因为登岸前最后湿了衣服,每过一阵风都会让人起一个寒战。我掏出手里的温度计,12度。

这就是雨天版的宿营故事,却一点都不像我歌里唱的那么浪漫。大家产生了悲观的情绪。大蒙找到我,问我一天之内能不能出去,因为她感觉以我们的现状,体温过低会引起意想不到的恶果,让我们再没有宿营一天的能力了。可是当我查阅地图的时候,遗憾地发现,这里是离两个出口都同样遥远的Basswood,前进比后退甚至更早接近终点,而且提前一点出去是几乎不可能的。不再多说什么,此时此刻,只有咬紧牙关,同舟共济才是唯一的希望,我们没有退路了。生火一个小时之后,大家彻底放弃,开始用备用炉灶做饭。徐默烈开始煎香肠,用面包夹了给大家吃。当咬到热狗的一瞬间,差点掉下了眼泪,这几乎是饥寒交迫的我吃过的最好美味了。吃饱以后,大家迅速钻入了帐篷,用最快速度脱掉了湿了的衣服。外面是瀑布的水声,滚滚的松涛,里面疲惫的我们很快进入睡眠状态。第三天早晨,何珊兴奋地喊声把我们叫醒:

“快看,出太阳了!” (待续)